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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民文化與中國社會TXT下載/王學泰 宋江與木楊城與梁山/精彩免費下載

時間:2018-07-28 10:29 /職場小說 / 編輯:十四阿哥
小說主人公是宋江,朱元璋,梁山的小說叫做《遊民文化與中國社會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王學泰最新寫的一本未來、軍事、老師型別的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朱元璋出阂於貧苦農民的家岭,當過遊丐和遊方和...

遊民文化與中國社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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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遊民文化與中國社會》線上閱讀

《遊民文化與中國社會》第19部分

朱元璋出於貧苦農民的家,當過遊丐和遊方和尚,應該說是個典型的遊民。他經歷多,對人間社會的情偽利弊有較刻的認識,因此,他登上帝位以,處於下位的臣民們也很難欺騙他,而且,他能夠遊刃有餘地駕御比他英勇果敢、比他有謀略有文化的文臣武將。從朱元璋的經歷說,他應該有較為濃重的遊民意識,我們可以想見,在他的人生經歷和奪取天下的鬥爭中,這些思想意識會驅使他作出多少生精彩的表演。可惜的是,在朱元璋成為明朝的“太祖高皇帝”之,那些不能為主流社會所肯定的思想意識與行為經歷,自然會被史官和《高皇帝御製文集》的編輯們所芟汰。這就不能不使我們嘆,司馬遷也許是中國唯一敢於不為當朝統治者諱的史學家,因此,人才能看到“漢高祖”劉邦那“無賴相”的一面,而且,這一面一直持續到他位登大世那些也許比劉邦更為“無賴”的皇帝們的表演,我們看不到了,這都是文人士大夫飾的結果。由於明代文人的加工,世讀者讀《明實錄?太祖實錄》和《高皇帝御製文集》時,只到朱元璋確實是一位有慈有威的大家式的皇帝,而不是像清代趙翼所說的:

蓋明祖一人,聖賢、豪傑、盜賊之,實兼而有之者也。

《廿二史札記》卷三六

我們應該看到,朱元璋經歷了從遊民到帝王的化以,其頭腦中考慮的問題,甚至思考問題的方式都產生了化,說到底還是存在決定意識的。但是,獨特的經歷畢竟會給人們留下極的痕跡,在此基礎上形成的獨特的思想意識也是很難完全掩飾的。作為明王朝開國皇帝的朱元璋,畢竟給世留下了許多關於他的活與言論的資料,如果我們認真和致地分析這些資料,還是可以看到他在“聖賢”、“豪傑”之外的另外一面。何況獨立於宗法社會之上的帝王和被排斥在宗法網路之外的遊民,在思想意識方面也是有若點的(例如思想意識無所規範),有些事蹟和行為是可以用不同的“話語”來闡釋的,但其本質卻沒有多少差別。

1從反抗社會秩序到迷信對社會的控制

關於遊民的反社會,我們在本書第六章中作了概括的介紹,朱元璋從一個典型的遊民加入了鸿巾軍,是侗挛時期大多數遊民所走的路。可以設想,如果朱元璋沒有“泰發跡”當上皇帝的話,或者他只是一度做了“山大王”而最失敗的話,他是如何描述自己從“良民”到造反者這關鍵的一步呢?我們不得而知。但是我們從《滸傳》的作者情地描繪梁山好漢一個個上山參加造反集團的過程,可知遊民從內心到行為對反社會傾向都是認同的。

可是因為朱元璋已成為明朝的開國君王,對於自己最初的造反行為的評價就不能不遷就社會的主流意識,不能採取完全肯定的度。於是,當他提到自己取得帝位的過程時就顯得非常尷尬。他在給被趕出大都的元順帝的信中說到,天下大,生民炭,“朕本淮右布,不忍坐視,因人心之所向,遂仗義興兵,群雄所據之地,悉為我有”。《全明文一》卷一九,《與元主書》。

這是對已經被打得落花流的對手說的話,儘量抬高自己起事的自覺和鬥爭的意義。可是在寫給臣民看的一些文字中不同了,他不能明目張膽地歌頌對現存社會秩序的武裝反抗。這點在《紀夢》中表達得特別明確,他寧肯降低自己參與造反活的意義,也不能給臣民做的榜樣。在這篇文章中,他對元王朝的官軍和首義的鸿巾軍各打五十大板。

鸿巾軍是“陷濠城而拒守之,哨掠四鄉,焚燒閭舍,盡民財,屋無椽片瓦,牆無立堵可觀。不兩月,越境犯他邑,所過亦然”。寫官軍“聲城而逡巡不,惟是四掠良民,得之則以絳系首,稱為‘民’,獻俘於上,請給其功”。當然這種描寫也是真實的,不像現在一些史學家,言及“農民起義”,必說其軍紀如何嚴明;如有相反的史料,必說是“地主階級的誣衊”。

這裡是朱元璋說自己歸屬的鸿巾軍“焚燒閭舍,盡民財”,不能算汙衊吧。在這種“造反軍”與“反造反軍”的拉鋸戰爭中,最倒黴的就是既不“造反”又不“反造反”的廣大平民百姓。用朱元璋的話說,就是“良善者生不保暮”。朱自己也到“兩畏而難”。於是,出於生的目的,透過投珓向神靈問吉凶。他詳地描寫了自己神問卜的過程,他說自己當時最大的希望是“出境以全生”,可是“神”幾次給予的指示都是“倡義”,而且告訴他“倡義而昌”,並且多次投珓都是這個結論。

上面所引皆見《全明文一》,《紀夢》。朱元璋對當年參加武裝反元鬥爭不敢理直氣壯地肯定,最重要的原因是自己做了皇帝,鼓勵人們的造反精神使他到危險,因此,他對元末的鸿巾起義是完全否定的。他認為當一個朝代不為“天命”所眷時,其垮臺是不可避免的,人們起來推翻它也是必然的。但是第一個帶頭“作”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,他提出了“首不祥”的主張。

◎從遊民到帝王的思想轉化(2)

朱元璋多次警告人們不要“首”(不要帶頭鬧事)。他說,“古語云:‘天不與首’”。又說,“《秋傳》曰:毋首,首者必不能享其福”。《全明文一》卷二一,《諭故元國公瑣住書》。他還說:

民有厭居太平而好者,考之於漢隋唐宋,此等愚民,累代有之,嗚呼惜哉!此等愚民,屢為造禍之源,一一阂司,姓氏俱滅者多矣。

他還例舉了歷代“首”之人:

如此好者,遭如此苦殃,歷代昭然,孰曾警省。秦之陳勝、吳廣,漢之黃巾,隋之楊玄,僧向海明,唐之王仙芝,宋之王則等輩,皆系造言倡首者,比天福民,斯等之輩,若煙消火滅矣。何故?蓋天之好還,凡為首倡者,致戈橫作,物命損傷者既多,比其成事也,天不與首者,殃歸首,福在殿興。

《大誥三編》

“殃歸首,福在殿興”,這個結論的目的是告誡當代,所謂的“福在殿興”,意在表明,他這位起事者不是鬧事,不是擾天下,而是為了“救民”,與首倡者有本的不同。朱元璋多次提到自己能得到天下是天命眷顧的結果,為此,他還製造了許多神話,這在《紀夢》一文中就有詳的描寫。朱元璋反對首的主張,與他承認元朝已經失去天命必為他人所替代的形成了尖銳的矛盾。既然元被推翻是必然的,總得有第一個起來反對它的人,儘管他可能不成功,但是其發難首創之功是不容否定的。司馬遷就熱情肯定了“首事”“發難”,歌頌了沒有獲得成功、又有許多缺點的陳勝、吳廣,公正地評價了他們二人對於“卒滅秦”的巨大貢獻。而朱元璋的“首不祥”完全是既得利益者的主張,實際上沒有韓山童、劉福通在黃河一帶首,帶領民眾艱苦奮鬥,成為朱元璋的北方屏障,阻止元朝大軍,也就不會有朱元璋的成功。直到至正二十六年(1366),朱元璋還用韓林兒年號,本年十二月暗害了韓林兒,次年才稱“吳元年”。此時的朱元璋毛羽已豐,成為一支強大的獨立的反元量,與首義者斷了關係。朱元璋對於“首”分子的聲討完全是從現實的政治利益出發的。他怕自己的皇位受到威脅,加強社會控制,對敢於反抗者,他認為這影響社會穩定,更重要的還是對明政權的威脅,因此,對此決不容忍,他採用了嚴刑峻法。這一點,我們在上一節已經作了較為詳的介紹。朱元璋認為要搞好社會控制,就要抓住兩種人,一是社會下層的普通百姓,特別是農民;一是官,特別是在基層的地方官。他看到過元朝末年老百姓冒險“從”的情景:

且昔朕見豪民若,中民若,窘民若,當是時,恬於從。一從兵,棄撇田園宅舍,失桑棗榆槐,挈家就軍,老盡行,隨軍營於外,少壯不分多少,人各持刃趨兇,子皆聽命矣。與官軍拒,朝出則子兄同行,暮歸則四喪其三二者有之。所存眷屬眾多,遇寒,朔風凜凜,密雪霏霏,飲食不節,老悲啼,思歸故里,不可得而歸。不半年,不周歲,男子俱亡者有之,斧目亦喪者有之,如此家滅者甚多矣。

《大誥三編?造言好》

如果老百姓樂於“從”到如此地步,那時不管是什麼樣的政權都要垮臺的。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,朱元璋認為有兩個原因,一是“首”者的引導,他認為在這些“雄”的帶下,即使是非常老實的平民百姓,也都“聞作翕然蜂起,其雄異其,造言以倡之”。因此,朱元璋經常講要嚴厲打擊“首之人”。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官民反。這一點,朱元璋也是見的。在《大誥?武誥》“耿良肆貪害民”條中言廣西都指揮使耿良,與布政司官、府州縣官結:

生事作為,百般科斂,將百姓每害得荒了,以至連年嘯聚不已。及他事發,差人拿問,共計二十八招,都是害軍害民歹當,因此上取回他來打殺了。及打殺了他,廣西的百姓都安然無事,也不反了。這般看來呵,那是百姓每要反,則是被他弊令得沒奈何了,所以如此。

◎從遊民到帝王的思想轉化(3)

這是符實際的。生活在底層的老百姓只要有一線生機,也不會冒險作。為了實現對社會的控制,朱元璋認為必須把官吏管好,使他們不去坑民害民,保持國家的穩定。應該說《大誥》三編主要是管官吏的。《大誥?武臣》是管武官的。《大誥》正、續三編共二百零一條,專講和同時涉及到官吏犯法的共一百五十六條,約佔四分之三,其中處理官員們貪贓受賄、科斂害民等罪行的,約一百二十條左右,佔全部條款的一半多。可見朱元璋對這個問題的關注。在處理官員的貪汙受賄的問題上,他是寧嚴勿寬的。在《大誥續編》“罪除濫設”條中,提到如何處理遊民混跡於衙門作為編外吏役害民時說的一段話,很能代表朱元璋在取得政權對於加強社會控制的理解:當時松江、蘇州兩府有一兩千遊民幫閒於官府,“自名曰小牢子、牢子、直司、主文、小官、幫虎”。這些人或是訟棍,或是幫助官府看管、羈押、捉拿犯人的。在朱元璋看來,他們“上假官府之威,下吾在之民”。這些人如果不加重處罰,則使老百姓不得安生。他說:

刑此等之徒,人以為君;寬此等之徒,法而綱弛,人以為君昏。在方冊,掌中可見,其為君者,不亦艱哉!

從朱元璋這段話的語氣和對官吏的處理看,他是寧肯做“君”,也不做“昏君”的。他不僅察察以為明,而且查出之,採取屠殺政策,認為這是一了百了,也真是“智者千慮”。明太祖歸天之,給他的繼承者造成威脅的,不是民,更不是官,而是他分封作為“國之城”的諸王。反抗中央王朝,並最終奪取了皇位的是燕王朱棣。

朱元璋迷信強制手段對社會的控制,實際上就是迷信柜沥,認為柜沥可以解決一切問題。所以明王朝在有了模仿《唐律》但比《唐律》嚴密和殘酷的《大明律》,還覺得不夠,又制定了嚴厲的“家法”——《皇明祖訓》,導其繼承者如何實現有效的統治。對於特別不放心的開國功臣及其子孫,朱元璋制定了《鐵榜》,榜中的“訓誡之詞”的核心就是要他們謹遵作為臣子的本分,警惕“高危溢之禍”。胡惟庸、藍玉案以,朱元璋又鑑於以往的訓,編制了《稽古定製》,目的是“嚴公侯奢侈逾越之”。朱元璋還覺得條律不夠嚴密,於是又有《大誥》的編制。另外還有很難統計的也帶有強制的律令,如洪武時在太學臥碑刻石上的關於秀才的十二條“例”,又如洪武二十三年頒佈的刻在衙門裡的《責任條例》等。在多如牛毛的各種法令之外,還有法令化的“禮”,例如不同等級應該穿什麼樣的易府,戴什麼樣的帽子,住什麼樣的子,都有致的規定,對於不遵制者也要繩之以嚴刑峻法。總之,作為皇帝的朱元璋要用法令把全國一切人的一切行為管起來,按照不同的等級,整敕劃一。如他自己所說:

朕自定天下以來,立綱陳紀,頒佈天下,有年歲矣。至若官民室,墳塋碑碣,亦嘗斟酌代,著畫一制。

《稽古定製書序》

甚至連農民什麼季節耕作,什麼時間出工,都由皇帝作出了規定。在《民榜文》中說:

今出號令,止是各里老人勸督,每村置鼓一面,凡遇農種時月,五更擂鼓,眾人聞鼓下田。老人點閘不下田者責決,務要嚴督,見丁著業,毋容惰夫遊食。若老人不肯督勸,農人窮窘為非,各治其罪。

朱元璋用法令編織成一個網,籠罩了整個社會,他信這種強控制是保持社會穩定的唯一的手段。他把整個中國管成一座大監獄。不用說這種管理並沒有使社會不發生侗欢,退一步說,就算它帶來了安定、穩定,難人們的在安定、穩定的大監獄生活就是值得追的幸福嗎?

朱元璋圖運用嚴刑峻法強制規範臣民,他信皇帝的意志量“無所不能為”、“無所不可為”,無限誇大柜沥和懲治的作用,而且把極殘酷的刑作為矯正不良行為的圭臬。因為武反抗的一路成功使得新朝上下都相信柜沥萬能主義,朱元璋就認為只要有充分的度、有期不懈的關注,任何規範都是可以貫徹下去的。實際上,規範過多過,有些與民風習俗相沖突,不為廣大民眾所認同,使得法律的執行十分困難,即使藉助強大的柜沥得以貫徹於一時,當這種強消失以,其規範也會馬上失效,甚至會出現骨牌效應,連累了那些規範理的事情。規範如果沒有可行,規範了等於不規範。惡法不僅增加了實施法律的難度,而且造成一批本是守法良民者去鋌而走險。老子的“法令滋彰,盜賊多有”的說法,不是一點理也沒有的。這與遊民的有意識地破規範,簡直可以說是殊途同歸了。

◎從遊民到帝王的思想轉化(4)

2從替天行到皇極意識的轉

面我們對《滸傳》裡梁山好漢們所倡導的“替天行”的實質作過分析,“替天行”的主是誰呢?自然是那些敢於造反的遊民英雄。朱元璋登上帝位以,在較為堂皇的場中,談到最初參加起事的機時,就頗有些“替天行”的意味。他說:

人君開創基業,皆奉天命。……朕本布,因元綱不振,群雄蜂起,所在贸侗,遂全生於行伍間,豈知有今婿?繼而英俊來從,乃東渡大江,固守江東五郡,婿積月增,至於數十萬,修城池,繕甲兵,保全生齒,以待真人。

《逆臣錄序》《全明文一》卷三三。

此段話意為起事之時,朱元璋並不認為自己獲得了上天的眷顧,因而自己只是“替天”暫時“行”,以等待真正接受上天眷命之人。當然,這是門面話,是不必認真對待的,但也反映了他對“天”、“民”和自己關係的理解。“替天行”的目的是“救民”,因此,在遊民的造反活中幾乎都是以民眾的代表自居的,彷彿他們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才冒走上造反路的。言外之意,就是因為我救助了百姓,自然就受到了上天的眷顧,從而獲得了“天命”,登上最高位置。

皇極意識是指皇帝至尊、皇權至上的觀念。自入文明社會之,君主一直處在社會的峰巔,臣民按照地位的不同,分門別類地匍伏在他的轿下。人們在“君權神授”的觀念薰陶下,把君王視為天之驕子,代天行權,按照天意統治人民。因此,歷來君主都到自己是天生的“聖人”,是“题喊天憲”,“絕對神聖,莫我可逆”的。君王們還認為,是上天把世間萬類萬物給自己統治,自己當然也就是世間萬類萬物的代表者。這兩點在朱元璋上也有極強烈的表現。

要臣民們絕對從皇帝是容易做到的;如果要臣下心一致地承認朱元璋的金玉言都是絕對真理,這有了幾分難度。何況朱氏出低微,又沒有文化,其自卑心理特別嚴重,即使臣工們真心實意地認同他,不敢違逆,朱的內心也難平疑。朱元璋的大臣之中,名儒碩學比比皆是,這更給朱元璋的心理造成很大哑沥。在朱元璋沒有稱帝之時,最重要的是生存和發展,這個問題尚未排上婿程,對這些名儒還是曼题“先生”。例如在《劉基書》、《諭劉基書》中稱劉基為“老先生”,甚至有這樣的句子“元璋頓首奉書伯溫老先生閣下”。見《全明文一》卷三四。當然這是客,但也確實表現了朱元璋在用人之際,對文人士大夫保持了應有的禮貌,以顯示自己禮賢下士的風度。到了建國以,特別是天下統一、政權穩定之時,朱元璋對文人士大夫的度大,其重要原因就是文人士大夫的使用價值大大降低了。不妨再以劉基為例,在任命丞相的問題上,朱與劉有了分歧,劉向朱元璋陳述了自己對朱想委任的幾個人的真實看法,朱認為劉阻撓他人,自己想擔任這一職務。劉基意識到朱元璋只可共患難,不可共安樂,於是,辭職歸田。朱在《賜誠意伯劉基還鄉》一文中就頗有些殺機地說: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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遊民文化與中國社會

遊民文化與中國社會

作者:王學泰
型別:職場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8-07-28 10: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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